第(1/3)页 话虽这般说,太后看着她,悠悠地叹了口气,招了招手:“好孩子,过来。” 宋时微微怔,站起身走上前。 太后看着她,转身从旁侧,拿出了一根凤蝶鎏金银钗。 宋时微按着她的手势俯下身子,太后将簪子插进她头发里。 “如此,也算是为你加笄了。” 宋时微眼眶微红,泪水顿时流了出来。 太后一顿,拿起帕子为她擦拭着眼泪:“哭什么,好了,下去调香吧。” “臣女失态了,”宋时微哽咽着:“臣女这便去。” 她转身便走,脚步匆匆。 太后一直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,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。 她看着手中的帕子,语气凉薄:“倒是好拿捏,”随后随手一扔,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般。 霜凝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 再说宋时微走出殿外,眼中的泪水便尽数收了回去。 她走到角落,拔下头上的簪子,手越握越紧。 以为这样便能哄了她,收买了她吗? 未免也想得太过简单了些。 宋时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又将簪子插了回去,走出去,吩咐着侍女:“香叶草还有多少?都运来吧。” …… 安乐侯构陷苏祭酒一事,牵连甚多,虽然主谋是他,但只有他一人,定是成不了事,皇帝暗中吩咐贺言庭彻查,安乐侯的死期却是不变。 虽然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但安乐侯显然并没有这么高的觉悟,询问之时也是概不配合。 贺言庭也懒得与他多说,从诏狱出来后,便再没进去过。 今日,便是安乐侯行刑之时。 斩首未免便宜了他,皇帝定的是腰斩。 安乐侯被拉去刑场时,旁边的路上已围满了百姓。 赌场被封,那些被安乐侯夫妇控制的人们终于获得了自由,对于始作俑者,他们心中的恨意自是不用多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