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事实如此,却不妨碍周意然跟着骂。 “太坏了。”他点头应和,兄妹俩同仇敌忾。 傅应绝气得发笑,手隔空指着周意然点了好几下,啊一声,轻轻浅浅,道,“你再骂试试呢。” 周意然从善如流,“要求真多。”淡声道,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同我去。” 谁带都是带的,至少他还不用挪地儿,不像傅应绝一处又一处地辗转。 “朕真想笑。”傅应绝冷笑,“同你去,你是会做糕点还是会扎头发。” 别到时候去的是个大胖丫头,来的是个灰头土脸的小崽儿。 周意然就当听不见他话里的嘲讽跟那一点几不可察的沾沾自喜。 他敢拿出来说,自然是表明自己经过半年的拷打与磨练,已然是个了不得的,傲视群雄的手艺人了。 “不会就学。”周意然冷静道。 傅应绝:“......你要点脸,人真的只有一条命。” 周意然煮东西他是吃过的,味道好不好另说,那玩意儿是真要命,他当初不过是一口,好险没板死在外头。 周意然或许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一时没继续接话。 傅锦梨见他俩斗嘴,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,小鞋子踢了踢。 “小梨子想下去~”指指地上,有些待不住了。 “我想出去玩。”哼哼唧唧地,不想陪两个老人家吵来吵去。 周意然便将她往地上一放,穿得太多小孩儿挪动着适应了下才一跳一跳地往外头跑。 像只笨兔子。 等她蹦出门去,周意然收回眼,等了好一会儿才敲敲桌,“陛下在外头野久了,客人来也不上茶。” “?”傅应绝似乎是出现了幻听,“上什么?” “茶?” “牛嚼牡丹你嚼得明白吗。” 两人谁都不客气,久别重逢后竟是在紫宸殿呛声半晌,最后周意然还要自给自足给自己倒凉水。 还顺手递给傅应绝一杯,傅应绝也不嫌弃,喝完喊他没事儿就回去。 周意然没准备多待的,只是走时似是无意,说道,“李源已归家半载,此次不奉召回京,恐生变故。” 京中将领,在拥兵自重的自家地盘上待了半年,早前还能说是奉旨休假,可现如今颁旨的人都回来了他还没个消息,已经不是一个变故这么简单的了。 傅应绝“嗯”了一声,似是不太想谈这个话题。 “朕有安排。” 行。 周意然也不多问,待不久就离开了。 对于李源这个问题,周意然只是提的头一个,后头断断续续来的朝臣又提了几次,傅应绝都原话堵回去了。 虽然不满,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 傅应绝忙着应付人,傅锦梨就不需要做这些。 她蹲在殿外,手里捏着个小圆锁,将自己团成颗球球,小胖手推着圆锁往前一滚,她就跟着温吞地慢慢挪动。 挪两步就停下来休息,休息好了又哼哧哼哧地挪。 像小蚂蚁搬家,自己跟自己玩儿,小嘴巴分分合合也不知在说什么。 “大哥——” “小梨子!” 只是听见声音,还没等她抬起头来,小孩儿就被连人带锁被抱了起来。 紧接着,似是四面八方来的小伙伴一下将她淹没。 傅锦梨恐慌。 “梨子.....梨子不见啦~” 第(2/3)页